鱿鱼先生

帮人帮到底,搞事搞全套。

【楼诚】忽如一夜春风来(24)

     回来之后的半个月里,两个都忙得不可开交。跑堂会的跑堂会,忙工作的忙工作,只有在夜晚闲下来躺在床上,才有机会想起对方,然后在甜蜜的思念中沉沉睡去。
     阿焱很快适应了梨园的生活,并且跟着班子里的大人开始学唱。
     似乎安庆那几天之后,一切又回到正轨,日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过着。没有想象中那样汹涌的迷恋,也没有那样的如胶似漆。
     他们还是两个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
     可阿诚却从未感到一丝失望,反而回来之后的每一天,都因为新成员的加入而变得精彩起来。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至于为了眼前的一颗糖而急得直跳。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暮暮朝朝?
     夜深人静时,那个他在想着的人,也在想着他吧?

    

     明楼坐在办公室里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长舒一口气。
     终于可以犯一会儿懒,靠在椅背上喝一口红茶了。
     可是要知道,人只要一闲下来,那些没有空想起的人和事,就会一股脑地灌进心里面。
     说起来,他们真确实是很久没见面了。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这些日子过来,情绪应该稳定下来了吧?
     那个叫阿焱的孩子在梨园过得怎么样?
     他……有没有想他?

    

    目光交汇的那一秒,两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原来不是不想念,而是压抑了那么久的思愁都在再见那一刻满溢出来,止都止不住。
     阿诚看着嵌在门里那个人,强压着心里的激动:“你来啦。”
     明楼绽开一个极尽温柔的笑,走过去把人纳入怀中。
     “想你了。”
     “嚯,明长官可真沉得住气,半个月才想我一次。”阿诚笑着用手环住他的腰,挑衅道。
     “我可不敢。明某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留在在梨园的那个小孩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明某。”
     “切。”阿诚觉得脸颊有点儿烫,把头埋进对方的脖颈,轻轻地吹着气,“我才不信呢。明先生只怕是温香软玉在怀,把青瓷给忘了吧。”
     明楼没有反驳,用一个吻堵住他的嘴。
     舌尖轻易地橇开了他的口腔,灵活地在里面探寻着甜蜜的东西。同时,明楼收紧了双手,把人牢牢禁锢在双臂间。
     “唔……”阿诚被吻得喘不过气,软软地倒进明楼怀里。
     一吻毕,明楼闷闷地笑着,松开了手臂,让人挣脱出来:“你好香啊。”
     “明楼,你犯规!”
     “那你要怎么惩罚我?”明楼似笑非笑地看他。
     阿诚想了一会儿,眼神带了些霸道:“罚你今天晚上陪我吃饭。”
     “就这样?”明楼挑了挑眉。
     “那就……今天晚上不许走。”
     明楼加深了笑意,吻了吻怀里人的脖子,“那我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阿诚刷地红了脸,“你,你爱做什么做什么。”
     “是吗?”明楼打量着眼前人红红的脸颊和耳尖,一把把人拉进怀里,轻轻地啃着阿诚的耳根,“这样……也可以?”
     “……你逗我!”阿诚红着脸挣脱,委屈地看着明楼。
     明楼失笑:“好啦,不逗你。既然你说不走,那我就不走了。这么久没见,你就一点也不想我?”
     不愧是眼镜蛇。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一下子那个“独守空房”的人变成了他。
     “不想,一点都不想。”阿诚撇了撇嘴,把目光移开。然后慢慢挪过去,红着脸,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嗯,我很受伤。”明楼还是那副委屈样,却伸出大手搂住了阿诚,嘴唇从额头处开始慢慢下移,一直到脖颈处,恶趣味地留下一块小小的红痕。“给你做个标记,这样你就是我的了。”
     “明楼,我好想你。”阿诚有点委屈地看着他。
     “特别想,但是我又不敢去看你。”
     “这样啊……”用自己的鼻尖贴着他的,“巧了,我也很想你。”
    

    

    

     两个人正要吻上对方,阿焱那个小孩子居然蹭蹭蹭地跑过来了。稚嫩而认真的小脸仰起来看着阿诚,拿着一根梨树的枝条,没有花,只有绿得晃眼的叶子:“送给他。”
     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然后两个人相拥着大笑起来。
     童言自是无忌。
     可是就连这样小的孩子,也知道爱情如花一般的美好呀。
    

   
   

    晚饭明楼带阿诚去吃了一顿广式茶点,打包了两份虾饺回来给兄弟们尝尝鲜。
     小阿焱抱着油纸包吃得津津有味,末生在一旁看着他,手上的筷子夹着一只虾饺,却有些心不在焉。
     阿焱来了以后,几乎一直是末生在照顾。末生喜欢这孩子,平日里又没什么戏,索性接下这个重担让阿诚省省心。
     阿诚打发他们回自己屋里去吃,自己则窝在明楼怀里看天上的星星。
   “诶明楼,”阿诚往明楼怀里挤了挤,“你说天上那么多星星,有没有一颗是我们啊。”
     “嗯……这我不知道。”明楼搂紧了阿诚,“我以前听过一个小故事,故事里说……每颗星星代表一个人,一颗星星突然间消失,就意味着一个人的消逝。那时候还很小,我就在家门口,看见一颗星星突然暗了,我就跑进去跟大姐说‘大姐,又有一个人死了'。”
   “怎么会有这么悲伤的故事啊。”
     “你说来我听听?”
     “好。”明楼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儿……”


     “后来,小女孩冻僵在雪地里。她睡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有死去的母亲和外婆,还有暖暖的烛光和圣诞树。他们围成一桌,吃了一顿火鸡大餐。”
     “第二天早上,有人看见睡着了的女孩儿,身体已经冰凉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
     “阿诚。”
     “阿诚?”
     明楼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居然睡着了。
     明楼失笑:“这小子。”
     他低头吻了吻他恬静的睡脸,起身把人抱进房间。
     “唔……”身体悬空,阿诚悠悠转醒,对上明楼宠溺的眼神。
     “我刚刚睡着了……故事的结局还没听到呢。”明楼把阿诚放在床上,却被阿诚用双手勾住了脖子。
     明楼沉吟片刻,说道:“最后,小女孩在雪地里晕倒了。一个慈爱的老妇人抱起了她,并带她回了家。”
     “诶……真好啊。”
     明楼在阿诚唇上落下一个吻:“故事讲完了,该睡了吧?”
     “嗯……你陪我一起睡。”
     “……好。”明楼正要起来,阿诚的手却还紧紧地箍着不放。
     “你这是……”
     阿诚冲他狡黠地笑,没有说话。
     “阿诚,你这样是要起火的。”
     说着,大手伸过去挠阿诚的腰窝,逗得身下人咯咯直笑。
     “起火了不好吗?你给我灭火呀。”虽然是开玩笑,阿诚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又气又好笑。
     明楼狠狠地掐了他的脸,“傻瓜,你的伤还没好呢。等你好了,我一定教教你怎么灭火。”
    

    

     后来,他们还是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明楼从背后抱着阿诚,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他吻了吻他的后颈,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了。
     正值盛夏,院子里树上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鸣着。
     屋里,两人睡得正香。
     TBC.

————————————————————————
真的是好久没更了呀……
明天就正式考完了,大概更新的速度会跟上来。
谢谢每一位小天使对这篇文的耐心等待!
这个学期压力非常大所以中间断断续续的只更了一点点非常抱歉!
说好不弃,虽然我也写的确实不怎么样,但我会更加努力,用更好的文字回报一直看文的小天使们!
爱你们么么哒!

评论(3)

热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