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先生

帮人帮到底,搞事搞全套。

【楼诚】忽如一夜春风来(18)

    阿诚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他刚刚,亲他了吗。

    是幻觉吧?明楼怎么会看上自己呢,他苦笑。
    他转过头去,看见月光洒在明楼的侧脸上p,眼睛闭着,带一点点微笑,宁静的模样叫人神往。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他,停在半空又收回来。
    既然得不到,就早点放弃吧,别等到越陷越深,对谁都不公平。
    阿诚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明楼,闭上眼睛。
    其实一夜无眠。
    次日明楼很早就离开了。阿诚假寐,听着衣物在明楼身上摩擦的声音,莫名觉得脸红心跳。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终于慢慢睁眼。
    房间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生气。
    阿诚着了魔一般的慢慢挪到明楼躺的地方。还留着方才那人的一丝温度。
    温暖的,带着淡淡明家香的味道。
   

    当日清晨,中共地下党上海站站长明楼请求再次启用惊蛰,得到上级认可。
    明楼坐在办公室里,多少有些心神不宁。
    再度启用惊蛰,等于增加了他暴露的可能。如果在上海暴露,怕是留不住活口。
    可是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任务。
    钢笔“啪”地掉落在地,在短毛绒地毯上留下几个墨点。明楼起身捡笔,没有注意到笔尖已经弯了。笔尖再次落在纸上,墨水一下子晕开,一片灰黑模糊。
     明楼皱了皱眉,放下坏了的钢笔,撕去脏了的纸张,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赌气一般地靠在椅背上,长吁一口气,盯着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动作。
     他应该已经起了吧?
     他在干什么?在台上,在化妆,还是坐在梨花树下喝茶?
     又或者是,在紧张的准备着任务?
     不觉间,思绪又飞到别的地方去了。

     五日后。
     周末的上海租借格外热闹。
     阿诚坐在车上,隐隐有些不安。
     南田洋子穿了一身米白色洋裙,微卷的头发自然垂下,戴了一副黑色框眼睛,一颦一笑间竟有淡淡的妩媚。若不是她慑人的气场,完完全全是另一个的人。
     阿诚不明白,既然已经摊牌,为什么南田还是对他如此上心,甚至换下军装打扮自己。
     南田看出阿诚的不安,笑道:“阿诚君,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我不打算追你,你也别太紧张了。”
     阿诚展开一个得体的笑容:“我知道。只是很多年没有跟女孩子打交道了,有点……不适应。”
     南田看着阿诚的脸庞,只觉得心跳加速,讪讪道:“是吗。”
     看着窗外一排排向后移动的房屋,思绪又飞到别处去了。
     车子缓缓在拥挤的街道上行驶,南田转头问他:“阿诚君想要去什么地方?”
     “我没什么所谓,你决定就好。”
     “我刚刚到上海,很多地方都不熟,阿诚君到上海也有一年多了,应该比我要熟一些吧?”南田把决定权抛给他,无端增加了阿诚的不安感。南田洋子的阴险狡诈他早有耳闻,这么急着把主动地位让给他,会不会有诈?
     思索了一阵,阿诚还是把任务交代的咖啡馆告诉南田。
     南田微笑着应允,吩咐日本的司机。
   这会不会也太顺利了?阿诚看着窗外,手心渗出些汗来。
     几分钟后,车子在一排护栏前停下来,护栏前站了已经换装的地下党员,扛着枪就等人开门上钩。司机下车与之交涉,未果。南田显然是有些疑心了,一只手伸到背后抓住枪。
     阿诚皱了皱眉头,握了一下南田的手,正当南田惊讶之时,轻生道:“我去看看。”
     打开车门,一声枪响贯穿所有人的大脑。
     “阿诚!”南田急忙将左肩中枪的拉回车内,不知道司机已经死在地下党员的枪口下。
     “小心!”阿诚眼疾手快地关上车门,一个翻身护住南田。
     南田愣着,在突如其来的关爱中越陷越深,以至于没有发现,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上她的腰腹。
     “嘭。”
     南田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双手颤抖着抓住阿诚握枪的手。
     “你……”
     “对不起。我……下辈子一定还给你。”阿诚说完,闭着眼睛开了第二枪。
     一口鲜血从唇角溢出。
     慢慢的,慢慢的松开了手。
     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不分对错。
     错只错在,错误的年代,错误的信任。
     阿诚也缓缓松开了手。
     左肩被子弹贯穿,血汩汩地流着。强烈的疼痛一阵一阵传来,引得他的神经也一下一下跳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杀了一个爱慕他的,本性善良的女人。
     如若是在和平年代,她的命运本不该如此。
     他托起南田沾了血的手,在手背轻轻啄一口,然后踉踉跄跄地跑出去。

     

     奋力地迈开步子,跑向任务结束的地点。
     跑向噩梦的终点,又或者是,死亡的起点。
     这条路,走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他再也不能回头了。
     然后他倒在一家书店门口,安静的,仿佛死去一般,回到大地的怀抱。
     如果就这样死了,该多好呢。
     明楼……
     你会记得我吗?7

     醒来的时候,消毒水的刺激性气味扑鼻而来。
     围着他的是一群日本军官,以及人群后面的明楼。
     南田洋子遭遇刺杀,日本特高课一团乱,作为整个事件唯一幸存的人,他被安排在特殊病房,进行特殊的治疗。
     他还是活着,这个噩梦也还没有结束。
     听着日本军官连珠炮一般的盘问,他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能感觉到明楼投来的热切的目光。
     在日本军官的谩骂声,军医的解释声,护士的劝导声中,他又缓缓睡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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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这次让大家等了很久……前段时间每天都有课,忙到大半夜也没时间更文,加上另一个男神带着新作品要来广州开见面会,抢票啊应援啊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一连好几天没有更文,抱歉~接下来到开学前会逐步恢复日常的更新,希望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
剧情发展到这里离表白也不远啦!愿我们木娄哥勇敢表白!
晚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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