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先生

帮人帮到底,搞事搞全套。

【楼诚】忽如一夜春风来(16)

    明台一身纯白色西装,挽着同样一身洁白的曼丽缓缓从门里走出来,头发用发胶精心打理过,泛着光,带来几分成熟感。
     曼丽把手放在明台手臂上,虽然娇小,但气场不输明台,身后的花童小心地提着裙摆,曼丽踩着玻璃鞋,小心翼翼地往前迈步。
     婚礼进行曲响起那一刻,明镜再也没抑制住,落下泪来。
     这个她小心翼翼捧大的永远长不大孩子,终于还是长大了。他带着自信的微笑,一步步走得铿锵有力,仿佛此生都不会再回头。
     毕竟,他是不会再选了。这一辈子有于曼丽一人,胜过千万佳人。
     终于,他们走完了那条他们以为要走很久,却是短短几步的红毯。
     他们就这样站在阳光下,步入婚姻的殿堂。
     一路走来,谁都不曾后悔。
     明台笑着在她的无名指上套下简约的白银戒指。就这样将她套牢一辈子。
     曼丽的眼眶渐渐红了。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能和明台相伴一生,当她真正站在婚礼的现场,看着爱人为她戴上戒指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她真的和明台结婚了。这个长不大的小少爷,真的要只属于她一人了。
     她慢慢拿起戒指,颤抖着双手,为明台戴上。
     然后明台俯下身,吻上她的额头。
     他们的第一个吻,是在重庆军营里,曼丽给了明台一个香囊。那时,他们都流着泪,明台吻了她的额头。
     感谢上天,让他们爱上彼此,让他们再次遇见彼此,让他们结合。
     真好。曼丽在这个吻中落下一滴泪,溢出的是满满的幸福。
     明楼看着这一切,不由得被感染了。他这个弟弟啊,终于是一心一意地爱上一个人。将来也要一心一意地和她生活了。
     爱情原来这么神奇,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明楼晃了晃酒杯,余光扫向那边的阿诚。
     依然和南田在一起,风度翩翩,笑容满面。就连平日里十分严肃的南田也掩饰不住一丝笑意。
     但愿不要假戏真做了才好。
     他把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把目光移回到明台身上。
     明镜哭得一塌糊涂,明台和曼丽哭笑不得,一个劲地安慰:“大姐,您这是哭个什么劲?您不是最喜欢曼丽吗?我这可帮你娶回来了,天天看着宠着,不高兴吗? ”明台像哄孩子似的哄着自家大姐,自己也有些鼻酸了。
     “你呀,要是敢欺负曼丽,看我怎么收拾你。”明镜吸了吸鼻子,推了推明台的额头。
     “哪敢哪!我还不得日日夜夜捧在手心里宠着。”
     曼丽在一旁红了脸,狠狠拧了拧明台的腰。
     “哟哟哟疼疼疼!”明台惊叫一声,又对明镜说道:“你看见了吧?曼丽再怎么欺负我,我还不是乖乖受着。”
     “大姐,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曼丽用手帕替明镜擦着眼泪,笑道。
     明镜终于破涕为笑,“曼丽啊,以后明家就是你家了。明台要是欺负你,你就找我和大哥,你大哥保证好好收拾他。”
     “诶。”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些醉意,才想起来要扔花球。
     曼丽拿着花球站在明公馆大门口,一大帮单身男女等着幸运花球的降临。
     被南田拉到这里的阿诚还不知的发生了什么,一个洁白的花球就飞到他手里。
     他狠狠地愣住了。
     这是,花球吧?听说的新婚夫妻抛出能带来姻缘的幸运花球。
     姻缘呐。他不信这些,但那一瞬间,他真的希望这是真的。
     脑海中闪过明楼的样子,但是一丝意识犹存。
     眼神飞快地扫过明楼,指向人群中间也在看着他的南田。
     阿诚隐约看到明楼在对他笑。那个笑容能够融化人心。
     南田脸上写满了惊讶,同时又有一点惊喜。
     阿诚挤开人群走过去,笑着把花球递给南田:“送给你。”
     “你……”
     “拿着吧,据说拿到花球的人会遇到桃花。”阿诚看人渐渐散去,展开笑颜对她说。
     南田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紧张,她慢慢接过花球,低下头不让阿诚看见她的失态。“谢谢。”
     “女孩子总还是需要一个依靠。”阿诚淡淡道。
     女孩子?有多久,没人把她当做过女孩子?南田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心里默默认定了这个人。机敏如她,从来没有这样信任过一个人。
     阿诚看着她小鹿乱撞的样子,有些惆怅了。在怎么雷霆手段,也终究是个女人啊。这样一个日本女子,若是生在和平年代,一定是许多人爱慕的对象吧。
     造化弄人。
     “阿诚君,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谢谢。”
     “你……有女朋友吗?”
     阿诚愣了一下,答道:“没有。”
     “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没有女朋友?”南田心底浮起一丝疑惑。
     阿诚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晌他说:“洋子,我想,我不会有女朋友的。”
     “为什么。”南田愣住了。
     “我……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你是gay?”南田脱口而出,眼底是难以察觉的失望。
“gay”这个词是听一个美国军官说的,大约是同性恋的意思。其实她根本没有刻意去记这个词,却在此时突然冒出来。
     “对不起,”南田抱歉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喜欢男人?”
     阿诚想了一会,“算是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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