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先生

帮人帮到底,搞事搞全套。

emmmmm

根据我一周末只写两三行的速度

大概这个周末可以发一个小甜饼……

文综是什么地狱

虐的我死去活来


诈个尸qwq
阿鱼还活着,就是有点睡不着
还有两百五十天就高考啦
这么久不冒泡其实是想混个211……
小姐姐们等着我回来浪吖!

赶在第二天到来前祝自己生日快乐
恭喜冰雪聪明美丽善良的鱿鱼小姐踏入十七岁的殿堂
愿这一年更加勤奋,耐心,坚持,自信
不负十几年寒窗
不负青春年少
不负养育之恩

【凌李】金鱼(上)

李熏然当年在香港出事,留下一个后遗症。

他只有七天的记忆。

凌远初次听到师弟赵启平提起这个“金鱼男孩”,有点诧异。

除了出事之前的事情,所有的记忆都会以七天为周期全部洗牌,无论你多么努力的想要记住它。

对于受过伤的人来说,忘记也许是幸福的。

可是要把所有遇见的人和事无分好坏地全部忘记,会是何等痛苦。

“你好,我叫李熏然。”

当凌远看见笔直地站在面前的青年时,很是惊异。

他在笑。笑得很灿烂,露出两排白牙齿,眼角也在上扬,一头卷毛好像也在跟着招手似的轻轻摇晃。

好像从来不会为自己失去的记忆困扰。

“你好,我是凌远。”

“凌医生好。”他们握了握手。

青年的手真好看,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也不粗糙。

穿一身警服,身姿挺拔,气质干净得好像穿着白衬衣站在宿舍楼下的高中生。

“凌医生,我叔叔的情况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手术创口比较大,最近探病不要太频繁,出入要穿戴好无菌服,还有进出都要洗手,防止感染。”

“好的,谢谢凌医生!”李熏然毫不掩饰眼里的兴奋,甚至再次握了握凌远的手。

凌远透过玻璃墙看着忙忙碌碌穿无菌服的青年,有些茫然。

就是这样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子,在七天之后,会忘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包括今日与他的握手和交谈,包括病房里面亲人的虚弱的嘱咐?

凌远把咖啡递到李熏然手里。

“谢谢凌医生。”

“我也不见得比你大很多,出了医院,叫我凌远就好了。”凌远在他身畔坐下,看见他警服裤子下面露出白嫩的脚踝,两条长腿不安分地在高脚椅子下面晃着。

凌远想起儿时福利院的池塘,他挽起裤脚坐在池边,晃荡着双腿激起阵阵水花。

“凌远……”李熏然细细咀嚼这个名字。

“那个……如果之后我再问你的名字,可不要生我的气呀。”他抿一口咖啡,有些难为情地跟他说。

纵使心中了然,凌远仍投去疑问的目光。

“以前工作的时候出了点意外,现在记不住东西了。”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咧开嘴笑,露出一排白牙 ,“一件事情,我只能记住七天。”

“哦……那真遗憾。”某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堵在心头,凌远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也还好。”李熏然把目光投向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七天之后,所有的不开心都会忘记,就不存在什么愁啦。”

“可是……开心的事情也会一并忘掉啊。”凌远搅动着杯里的咖啡。

“忘掉了也没关系啊,会有新的好事发生的。”

凌远转头看他,夕阳洒落在他的脸上,细小的绒毛反着金色的光,勾勒出青年干净的轮廓,和嘴角的一点点胡茬。

黑色的卷发在光照下泛着透明的棕色,显得整个人都很柔和。

心突然跳得飞快。

他有些赧然地移开目光,发出一声轻咳。

“那……对生活影响大吗?”

李熏然双手捂着咖啡的杯子暖手:“还好,以前的记忆倒是没有丢,生活上没有太大障碍的。”

“哦……那工作呢?”

“工作嘛……还在公安局工作,不过大的案件肯定是不能参与啦。在局里做一些整理资料档案的工作,有时可以参与一下案件分析。”他眼里浮出些许遗憾,不过很快就消失。

看着李熏然毫不介意地娓娓道来,凌远几乎不敢相信,就是这样一个青年,曾经被连环杀人犯囚禁,伤害,催眠,然后血淋淋地被抬出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他看起来一尘不染,好像世间所有的污秽都不该出现在他身边。

“那个……你喜欢吃甜品吗?”

他说。

走出咖啡店,凌远抬头看看暗下来的天空。

对面卖鱼的小店亮起了灯,水族箱里的金鱼在水中慢悠悠地游着。

第一天就快要过去了。

他和李熏然挥手告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穿梭的人群。

第二天。

凌远伸手帮李熏然抹掉嘴角的奶油。

“你知道吗,你很伟大。”

“为人民服务嘛。”小孩儿乐呵呵地看着他,小声说:“其实……我还想吃个草莓的。”

凌远微笑着把玻璃柜里每一种口味的小蛋糕都买下一个,装在大大的盒子里递给他。

李熏然抱着蛋糕盒子,丝毫不加掩饰的兴奋挂在脸上,笑的嘴角都要贴到眼角去了,“谢谢远哥!让远哥破费了!”

凌远笑着摸摸他卷曲的头发:“你喜欢就好。”

李熏然一路走一路捧着牛皮纸盒子,透过薄薄的透明小窗口端详着盒子里精致的甜点,步子轻快。

凌远不禁想,如果他不会失忆,是不是这个一尘不染的笑容里也会带有一丝愁绪?

两人并肩走着,凌远悄悄靠近一些。

身上有淡淡的皂香,和阳光的气味。

临别时,凌远邀请李熏然去海洋馆。

李熏然欣然应允,隔着斑马线对凌远挥了挥手,慢慢消失在巷子深处。

凌远抬头看天,阴阴的,云囤积成灰色的一团一团,要下雨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小太阳已经不在视线里了。

第三天是周末。

凌远到办公室转了一圈才到海洋馆,远远的瞧见李熏然挺拔的背影。

今天小李警官没有穿警服,一件简单的白色棉T恤印着鲸鱼的图案,规规矩矩的牛仔裤,黑白配色的耐克运动鞋。如果不是认识,真要以为他是个学生。

“远哥早。”李熏然冲他招手,小跑几步到他面前。

他递给凌远一张印着卡通海洋生物的门票:“昨天你请我吃蛋糕,我就请你逛海洋馆吧。”

“好。”

李熏然在入口的小卖部买了两根小丑鱼形状的冰棍 ,伸出小舌头舔着舔着,让凌远想起从前院长妈妈养的白色小猫。

两人驻足在鲨鱼馆,李熏然隔着玻璃跟那些鲨鱼打招呼,光穿过水体投射在他身上。

然后在海鳗池前面看鳗鱼慢悠悠地从珊瑚石中间钻出来一个头,尾巴又在很远的另一个洞口。

看透明的水母在变幻的灯光中像精灵一样在水中徜徉,温柔得让人忘记它剧毒的触须。

看海底总动员里的小鱼在海葵珊瑚之间穿梭,李熏然都能脑补出它们之间的对话。

看北极熊在冰面上呼呼大睡,企鹅成群结队地跳进水里,用英语把棕熊引进了浅浅的水池。

海洋馆里的空调开得大,手里的冰棍久久没有融化。凌远啃着冰棍,凉凉的汁水入喉,却仍然冷却不了那颗砰砰跳动的灼热的心。

他们在鲸鲨馆的巨大玻璃池前面合影,幽幽的蓝光之下只看得到两个黑色的人形。

又在鲸鲨馆的绒面地毯上喝着饮料坐了一个下午。

快要天黑的时候他们赶上一场白鲸表演,李熏然被请上去和白鲸互动,被调皮的白鲸吐了一身水,湿透的棉质T恤贴在身上,细腰长腿和背部的肌肉若隐若现。

凌远一面掏出纸巾替他擦掉脸上头上的水滴,一面听他兴奋地描述刚刚的惊险刺激。

那双眼睛里闪着明媚的光,湿湿的睫毛又翘又长。

日暮时分,凌远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在纪念品商店买了一个憨憨的白鲸玩偶。

李熏然抱着玩偶爱不释手。

“远哥。”

凌远回过头,李熏然身后是血红的天。

“我想去酒吧喝两口。”

凌远这才记起,眼前人是个正儿八经的警察,一个快要三十岁的成年人。

夕阳伴二人踱到一家清吧,凌远要了一小口威士忌,李熏然则点了长岛冰茶。

薄荷叶漂浮在冰镇的酒液之上,凌远想起一句话。

外表纯洁无瑕,内心五毒俱全。一个成年男子有的聪明和欲望,他都有。

李熏然用吸管嘬着杯里的液体,昏暗的灯光使得他和白天的少年气不太一样。清澈见底的眼眸里泛起波浪,水面又蒙上一层薄雾,有些迷离和洒脱。

五颜六色的灯光流转,台上的民谣歌手抱着吉他轻声哼唱。

凌远借着黑暗的掩护,注视着李熏然。

他知道自己喜欢他,近乎自私和贪婪。

如果换作别人,他会毫不犹豫对他展开追求。

可是李熏然,不行。

他看着他跟着节奏轻轻摇头晃脑,听到熟悉的歌曲就轻声跟唱,杯子里的长岛冰茶快要见底,那人的耳朵也渐渐红起来。

真的很可爱。

李熏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的时候,他居然没反应过来,还是那样痴痴地笑着看着他。

“远哥。”

“啊,嗯?”

“你喜欢我,是吗?”

李熏然正直视着他,眼睛里映着五颜六色的光。

凌远当然不是没听见,尽管吧里这样嘈杂。

他掐了一下大腿,疼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醉了,两颊发烫。

“眼神骗不了人的,你可别否认。”李熏然把最后一口长岛冰茶喝进嘴里,看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凌远甚至可以看到他背后伸出来的小恶魔的翅膀和长长的尾巴。

他马上要把他勾走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也知道,我等不起。”李熏然说得很真诚,也很自信。

“今早有酒今朝醉。”

那张干净的脸在他面前一点点放大,然后吻住他。

双唇微微湿润,含着酒精带来的温热。

淡淡的酒味儿和熟悉的皂香笼罩了凌远。

欲望在引诱下破笼而出,占据了凌远的思维。

唇舌相缠,交换着来自彼此的难以言表的情欲。炽热的,沸腾的,同时克制着。

长岛冰茶的甜与威士忌的辛辣在口中汇合,一个天真烂漫,一个忧郁深沉。

有那么多的顾忌和理由,却还是在最后一刻义无反顾地坠入深渊。

Tbc.

新的短篇正在写
明天月考
争取学农前写完吧

【楼诚】一加一(下)

本章是车,石墨链接在评论。

第一次开车未必好吃请多包涵。

敲爱你们了。

出去旅游浪了几天
凤凰古城的桥洞底下意外拍出了油画效果

【楼诚】一加一(上)

『一加一是日复一日只增不减的眷恋,是年复一年从未分开的陪伴,是兄弟与战友,是爱人。』

『一加一是你,是我们。』

阿诚从书架上取下几本明楼平时喜欢看的书,放进皮箱里。

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共赴巴黎深造了。

这是十八岁的阿诚第一次走出国门,远离熟悉的家乡,和他的大哥一起。

明楼的书房除了他,没有人能随便进出。收拾衣物细软的琐事也只有他最了解。

他把钢笔用软布包裹,放进细长的盒子里。桌面上的一本皮面笔记本是明楼常用的,纸已经略发皱,还夹了些东西,不能完全合上。

他拿起笔记本,却不小心碰翻了半杯隔夜咖啡。

咖啡泼在笔记本上,迅速浸透了纸张。

阿诚慌忙把本子拿起来。翻开的本页上,黑色钢笔写下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他迅速从抽屉里抽出几张草稿纸,夹在纸张中间企图吸干水分。

翻了几页,阿诚觉得哪里不对劲。

笔记本里头夹了一些照片,除了一家人的合照,大部分都是他生活里的小动作。

有他第一次画画,拿着画笔不知所措地在画布上涂涂抹抹;有他新年守夜困得倒在楼梯间恬静的睡脸;有他走在校园里,手里抱着一叠作业本……大多数都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拍下的。

还夹着初中时一个成熟女孩递给他的情书。

照片和纸张下面各有一两行批注,有些语句则没有配照片。

从那些受潮晕开的字里行间,他看出一些片段。

“今天小家伙生日,送了他一套画具。他不太会用,改天请个好老师教教他    加一”

“年三十夜,小家伙喝了小半杯酒,醉倒在台阶上。可爱得叫人想亲一口  加一”

“生日,小家伙送了我一支钢笔和一个吻。   加一”

“隔壁班的女孩子给小家伙写情书了,虽然他没有答应,但还是有些嫉妒。加一”

“今天去给小家伙开家长会,他住在学校成长不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呢?那个样子一定很美 加一”

“今天他成年了。他玉树临风的站在我面前,真是快要和我一样高了。我盼了他这些年,但真的到了这一天,却愈发胆怯而不敢坦露心迹。他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哪怕我的一点点自私的念想都会把他玷污  加一”

“今日赴皇家照相馆拍摄全家福,他穿了一身燕尾服,当真叫我难以自持  加一”

“即将与小家伙共赴巴黎深造,期待在那里发生新的故事 加一”

……

阿诚拿着笔记本的手有些颤抖。

关于自己对大哥不同于大姐和明台的感情,他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些年,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它埋藏在心里,以崇拜为掩护,就这样过一辈子。

和大哥成为伴侣……他不敢想,也没有资格。

可是大哥……也对他有这样的情意吗?

他心跳如雷,却不敢妄自猜测。若是自作多情,一定会毁了自己在大哥眼里的好印象。

他就这样僵着,紧张着,直到明楼推门进来。

明楼手里的托盘盛着一杯牛奶和两片面包,是预备给阿诚的早餐。

他站在门框里,怔怔地看着阿诚小心翼翼双手托着那本笔记本,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清楚地看见他在颤抖。

良久,发出一声自嘲的笑。

“阿诚,”他轻轻地把托盘放在桌上,站定在他面前,“我……不是一个好大哥。”

他眼前的阿诚好像忽然变得陌生,让他一呼一吸都如履薄冰。

“我对你,一直都怀有一个大哥不应该有的感情。”他低下头,像一个认错的小孩。

“我渴望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渴望亲吻你,甚至渴望和你……”一字一句,无比艰涩,

“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他窥见面前的人身形晃了晃。

“对不起。我是一个令你失望的大哥。”

“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不用和我一起去巴黎……”他转过身欲走。

“大哥。”阿诚叫住他,“我……”

万千种思绪堵在心头,他有些喘不过气。

身体已经抢先大脑一步作出了反应。

皮面笔记本应声落地,一双手环住明楼的腰。

“大哥……”阿诚的额头抵着明楼的后脑,鼻息喷在他的后颈,又痒又热。那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我爱你。”

一根弦从脑子里崩断,明楼定住了。

半晌,他颤抖着双唇:“你说什么?”

阿诚羞红了脸,没有勇气再说一遍,只收紧了双手环住明楼。

他转过头,对上阿诚灼热的眼。

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唇。

温热而柔软,是来自梦境深处的触感。

一时间呼吸乱了,明楼不可抑制地将舌尖往他口中侵入,交缠吮吸。

“大哥,大哥……”阿诚双眼朦胧,双手不自觉地缠住他的后背。

“我爱你……”他说。

————————————————————————————————
是的我回来了
一个学期发生了很多事现在心态有点崩
下部有车预计发石墨
爱你们。

最近真是非出shi
王者一局一输
牙疼腿疼脑壳疼
买老婆饼张嘴变老公饼
朗声答案不翼而飞
开车出门打不着火
走街上撞到死老鼠
到了地铁站没羊城通
我可去你的吧